逾越节是最受欢迎的犹太节日，这是一个春天的节日，在希伯来语中它还有着另一个名字“春日庆典（HAG HA-AVIV）”，因此类似于中国的春节。逾越节以每年犹太历法7月15日的日落为始。2021年的逾越节是公历3月27日。非常正统的犹太人会用七天七夜来庆祝这个节日。第一晚的仪式是最重要的。逾越节的节日餐食被称为“逾越节家宴”（SEDER）。这个词在希伯来语中意为顺序或是安排，这是因为在逾越节，犹太人们遵循预先安排好的顺序展开仪式，这些仪式包括吃一些特殊的食物、进行一些活动、诵读经文、唱歌等等。逾越节家宴的仪式非常有趣，以至于非正统的犹太人，也就是平时不严格遵守犹太教习俗和信仰的人，也都乐于参与。第一晚的仪式是为了纪念古代犹太人的一段历史，也就是犹太人从埃及的奴隶制度中逃离出来的故事，这仪式让年轻世代和年长世代齐聚，因此同时也是一个家人团聚难忘的的美好时间。
逾越节家宴
作者：孔慕仁教授
译者：李梦晨
插画家：熊水皂
逾越节是最受欢迎的犹太节日，这是一个春天的节日，在希伯来语中它还有着另一个名字“春日庆典（HAG HA-AVIV）”，因此类似于中国的春节。逾越节以每年犹太历法7月15日的日落为始。2021年的逾越节是公历3月27日。非常正统的犹太人会用七天七夜来庆祝这个节日。第一晚的仪式是最重要的。逾越节的节日餐食被称为“逾越节家宴”（SEDER）。这个词在希伯来语中意为顺序或是安排，这是因为在逾越节，犹太人们遵循预先安排好的顺序展开仪式，这些仪式包括吃一些特殊的食物、进行一些活动、诵读经文、唱歌等等。逾越节家宴的仪式非常有趣，以至于非正统的犹太人，也就是平时不严格遵守犹太教习俗和信仰的人，也都乐于参与。第一晚的仪式是为了纪念古代犹太人的一段历史，也就是犹太人从埃及的奴隶制度中逃离出来的故事，这仪式让年轻世代和年长世代齐聚，因此同时也是一个家人团聚难忘的的美好时间。
一 逾越节的起源
我们曾在另外的博客文章中提到过，犹太人曾数代在埃及地为奴。逾越节纪念的便是当时的犹太民族（有约60万成年男性加上妇女儿童）起来摆脱了奴役，成为一个自由的民族。犹太人最终成功地走出埃及，穿过荒漠，在以色列的土地上定居下来。建立起了一个繁荣的王国，这个王国以耶路撒冷为首都。在这里，犹太人建造了一座富丽堂皇的犹太教圣殿。
那么犹太人是如何从奴役中逃离出来的呢？根据圣经中的记载，大约公元前1250年左右，上帝怜悯犹太人，想把他们从奴役中解救出来，但那时残暴的埃及法老拒绝释放犹太人。于是，上帝给埃及人降下了十种灾祸，其中最后一个就是上帝派遣死亡天使击杀埃及所有家庭的长子。上帝命令每个犹太家庭在犹太历7月的第14天宰杀一只羔羊，并把羔羊的血抹在门框上。午夜时分，死亡天使便根据这门框上的印记辨别犹太人的家庭，使他们免受瘟疫之灾。到了早晨，也就是犹太历的7月15日，埃及人震慑于这个灾祸，犹太人终于得以离开埃及。
这幅画创作于中世纪的欧洲，描绘了死亡天使辨认着门柱上涂抹的羔羊鲜血，掠过犹太人的家。
当犹太人在以色列的土地上定居后，每年犹太历的7月14日，他们都要在圣殿中献上一只羔羊为祭，以纪念犹太人在上帝的帮助下脱离奴役之苦。从这之后的第一个日落起（也就是犹太历中7月15日的开始，因为犹太历的一天视日落为开始）庆祝逾越节。过去的犹太人会在逾越节家宴上吃羊肉，还会进行其他的仪式活动。
春天里会有许多小羊羔诞生，因此这种动物很适合用于逾越节这个春天的节日。
公元70年，耶路撒冷圣殿被毁，从那时起，犹太人便不再用羔羊献祭。
由于献祭动物的仪式需要且只应当在圣殿中进行，因此一些正统的犹太人在逾越节的宴席上是不吃烤肉的，尤其是烤羊肉，以免有在圣殿外献祭之嫌。
二 无酵饼、面包和逾越节清洁
据圣经记载，犹太人匆忙地逃离埃及，来不及让面包发酵，因此出埃及时他们随身带着的粮食是未经发酵的面饼。现在，犹太人用这种未发酵的面饼来纪念离开埃及的时刻。这种面饼被称作“无酵饼” (MATZAH)，是逾越节家宴的主要食物。
这是无酵饼，它的原料是面粉和水。在面团未发酵之时就进行烤制。
对于正统的犹太人来说，他们需要遵守圣经里的记述，也就是在七天里只吃无酵饼，不吃普通的发酵面包。
你们要吃无酵饼七天；可是第一天就要把酵从你们的家中除去；因为从第一日起直到第七日，凡吃有酵之物的，那人必从以色列中被除灭。——（出埃及记12：15）
这句经文还记述了“要把酵从家里除去”，因此，正统的犹太人在逾越节的七天里还会把家里所有的面包和面点从家里拿出去。作为节日的准备活动，犹太人甚至还会对厨房和整个房子进行彻底的清洁，清理有酵的面食，这也是一种春季大扫除。
无酵饼通常有两种。过去，无酵饼是手工制作的一种圆饼，正如上面这张照片所示。1838年，第一台制饼机在法国发明，可以批量生产无酵饼（如下图所示）。从那时起，这种更加便捷低廉的生产方式成了制作无酵饼的主要方式。
老式犹太人更喜欢手工制作的圆形无酵饼，认为它更正宗、传统。
三 逾越节家宴的餐桌
犹太历7月15日的晚上，家家户户各自相聚入席，享受节日晚餐，这是逾越节家宴的组成部分之一。在希伯来语中，逾越节家宴（SEDER）一词的意思是“顺序、安排”，因为逾越节家宴有规定好的用餐惯例，对于在什么时间、什么仪式上吃什么食物，都有详细的规定。这天晚上，节日餐桌需要经过特殊布置，以确保在正确的时间吃每样节日食物。
逾越节的节日食物在圣经中有简单的记述。但更主要的还是《塔木德》中对与逾越节传统食物的详细描述。《塔木德》是一部古代典籍，阐释了所有的犹太律法和习俗。
主要的逾越节食物包括：
- 无酵饼。逾越节家宴上要摆上三个无酵饼，通常堆在桌子中间。
- 葡萄酒。逾越节的节日餐桌上会摆上大量的红葡萄酒，因为在7月15日这天的仪式上，犹太人要喝下4杯葡萄酒。虽然《圣经》中并没有提到葡萄酒和逾越节有什么关联，但是《塔木德》解释说，喝葡萄酒是对自由的庆祝，这是犹太人离开埃及时曾享用过的。
这张照片展示了三张无酵饼和四个盛满红酒的酒杯，这些都是会出现在逾越节家宴上的。
- 盐水蔬菜（KARPAS）。根据《塔木德》中的要求，人们应该吃一种被称作Karpas的蔬菜。在晚宴的开头，要把这种蔬菜蘸上盐水吃下。盐水象征着在埃及受奴役的犹太人的泪水。但是没有人知道Karpas具体是指什么蔬菜，由此诞生了不同的习俗：有的家庭会吃芹菜，有的会吃土豆，还有的吃欧芹。
- 苦菜（MAROR）。按照圣经的记载，献祭的羊肉应该和无酵饼和苦菜一起吃下。虽然圣殿被毁后，不再有祭祀羔羊的仪式，但犹太人保留了吃苦味蔬菜的传统。苦味的蔬菜在希伯来语中叫做MAROR。在《塔木德》中，我们可以看到对苦菜的讨论。一方面，《塔木德》解释说苦菜代表了埃及奴役所带来的痛苦；另一方面，《塔木德》讨论了具体哪些蔬菜可以算作苦菜，并给出了一些选择，如莴苣或是辣根，由此衍生出了两种不同的传统选择，大部分家庭会同时遵守两种。其一是吃莴苣，以前的时候，莴苣是一种很苦的蔬菜；另一种是吃研磨过的辣根，这种蔬菜也有被用于制作芥末酱，是一种非常苦辣的蔬菜。
这是辣根，磨碎后可以生吃。因为它太辣了，所以单吃不是一种愉快的体验。在除了逾越节家宴之夜的其他场合，犹太人会把磨碎的辣根和甜菜、糖、醋混合，做成一种美味的红酱汁（如下图）。
在逾越节家宴中，为了纪念在埃及受奴役的痛苦，辣根是要单吃的。一些不那么正统的犹太人会吃上面提到的这种红酱汁，代替吃普通的辣根的传统。
《塔木德》还列出了另一种圣经中没有提到的逾越节家宴食物：哈罗瑟果酱（HAROSET）。欧洲的犹太家庭会用磨碎的苹果和红酒来制作这种食物；阿拉伯的犹太人则会加一些枣和坚果碎。这种食物是红棕色的，据记载，它代表的是犹太人在古埃及受奴役做苦工时所制作的一种红棕色混凝土。这种混凝土的原材料取自埃及一种颜色偏红的石灰岩，犹太人们用这种混凝土来粘合砖块，搭造建筑物。
逾越节家宴上，还有一种特殊的餐具，叫做逾越节家宴盘，用来盛放所有特殊的节日食物，也就是KARPAS（芹菜、欧芹或土豆）、莴苣、辣根和哈罗瑟果酱。
除了这四种具有象征意义的食物，还有另外两种象征性的食物会被摆放在餐桌上，不过这两种食物单单是为了其象征意义被摆上，犹太人并不会吃它们。包括：
- 一块羔羊的骨头。这是用来纪念那只在圣殿中作为祭品被献上的羔羊，尽管现在已经没有这个献祭仪式。
- 一只鸡蛋。用来象征圣殿中的其他献祭。我们并不知道摆上这个鸡蛋确切的意义，因为献祭的通常都是牛或是羊。不过传统确实如此，无论我们是否明白它确切的意义。
这是一个代表性的逾越节家宴盘，从图中可以看到（顺时针）：磨碎的辣根、哈罗瑟果酱、欧芹、莴苣、羊骨和鸡蛋。盘子旁边摆着一杯红葡萄酒，这是逾越节家宴的饮品。
四 逾越节家宴的流程
逾越节家宴的仪式流程或者说时间表是明确规定的。犹太人们都会背诵一本书名为《哈嘎达》（HAGADAH）的书，“哈嘎达”的字面意思就是“背诵”。书里记载了对家宴仪式的说明和指导。
这幅手绘的插图摘自一本1520年在德国制作的《哈嘎达》。
根据《哈嘎达》一书的记述和指导，犹太人会背诵出埃及的故事，为那时所获的自由向上帝表示感谢。即便是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受迫害的时刻，犹太人仍然为这事庆祝感恩。这种庆祝和感恩对以色列国来说意义更是非凡，因为1948年，犹太人在以色列建立了一个现代化的国家。
《哈嘎达》一书中列出了逾越节家宴的14个步骤流程，这些流程还被编进了一首歌里。
完整的14个步骤流程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因此，逾越节家宴通常在太阳落山后不久就开始，一直要持续到午夜才会结束。
为避免赘述，本文中我们将简要介绍这一晚的大致步骤流程，主要解释一些最重要的环节。
- 圣化祝祷（KADESH），表明这一节日的神圣意义。犹太人以吟诵圣化祷文开启这一晚，同时站立祝谢第一杯酒。在祝祷完成后，大家落座喝下葡萄酒。完成这一站立祝谢后，整个逾越节家宴仪式都坐着进行。
- 洁净双手（U-REHATZ，这个单词的意思是“洗”）。用手拿食物之前，犹太人会注意清洁自己的双手。
3. 盐水蔬菜（KARPAS，如前文所述，这个单词是一种蔬菜的名字）。在这一步，大家会吃一种蘸了盐水的蔬菜。盐水是为了让人们记住犹太民族在埃及受奴役时流下的泪水。
4.对半分饼（YAHATZ，这个单词的意思是“分成两半”）。在逾越节家宴上，父亲通常是主持的人，他会把中间的那块无酵饼掰成两半。
较大的一半会被装进布袋里，藏得离餐桌远远的，为逾越节家宴最后一项仪式环节做准备。这时桌上便会剩下两个半无酵饼。这里再介绍一个有趣的小知识：家里的孩子们会去偷走这块被藏起的无酵饼，并向家人索要饼的赎金，这时父亲必须用钱或是礼物来赎回饼。
5. 重述故事（MAGGID）。这是这一晚最漫长也最重要的仪式，逾越节家宴的主持者会讲述犹太人在埃及地被奴役的历史故事，回忆他们怎样逃离埃及并建立自己的国家。重述故事并不是一时兴起的环节，孩子们需要遵守习俗提出四个问题：为什么吃无酵饼而不是面包？为什么蔬菜要蘸盐水？为什么要吃苦菜？为什么我们要坐着吃这顿饭？紧接着，孩子们的父亲会一一回答这些问题：是为了纪念历史。父亲会讲述犹太民族在埃及受奴役的故事、犹太人逃离埃及并在以色列建立王国的故事。在座的每个人都会参与到讨论中来，讲述在他们心中，这段历史如何影响着今天的犹太人生活。
这幅画描绘了逾越节家宴上大家一起讨论的场景。画作来自19世纪的乌克兰。
这些讨论通常要花费很多时间，讨论得大家饥肠辘辘。因此在最后，父亲会说“足够了，我们开始用餐吧！”这时也会需要进行一个仪式环节，大家会吟诵餐前祷告（一个坐着进行的简短祷告），并喝下另一杯酒。
6. 再次净手（RAHTZAH，意思同上）。为了接下来的准备无酵饼和正餐的仪式，犹太人会再次清洗洁净双手。
7. 祝谢无酵饼（MOTZI MATZAH，这里，MOTZI指的是吟诵的一段祝谢，大家感谢上帝使地上出产面包；MATZAH指的是无酵饼）。父亲从桌上的无酵饼中拿出一个半，分发给家人和客人。（别忘了，藏起来的那一半无酵饼这会儿多半已经被孩子们偷到手了。）
这张照片拍摄的是一家人吃无酵饼的仪式，请注意看他们的酒杯是斟满的，并且面前有打开的《哈嘎达》。
8. 品苦蔬菜（MAROR）。犹太人们会吃蘸了哈罗瑟果酱的莴苣，这是为了纪念在埃及地受奴役的痛苦。莴苣是《塔木德》中记载的苦菜之一。
9. 包三明治（KOREKH，这个词的意思是“包起”）。在这一步，大家会用无酵饼，也就是桌上摆放的三块中的最后一块，加上磨碎的辣根制作一个三明治一起吃下。许多犹太人会在这时吃一个蘸盐水的水煮鸡蛋，不过吃鸡蛋不是传统十四步骤的组成部分。
太人会在这时吃一个蘸盐水的水煮鸡蛋，不过吃鸡蛋不是传统十四步骤的组成部分。
10. 摆上宴席（SHULHAN OREKH，意思是餐桌布置好了）。到了这个环节，佳肴终于上桌了！通常进行到这个环节，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时分。正如其他的犹太节日一样，桌上会摆着丰富的食物，有肉、鸡、鱼、菜。不过一定没有面包，也不会有面条。许多正统的犹太人甚至连米饭也不会吃，因为米饭和面包或是面条是相似的食物。
11. 寻饼仪式（TZAFUN，意思是“被藏起的”）。还记得前面被藏起的半块无酵饼吗？吃过刚刚那一桌宴席后，这半块无酵饼会被拿出来作为宴席的最后一口食物被吃掉。这也被称作“AFIKOMAN”，这个词是古希腊语中的“甜品”，也就是“饭后所吃的”。（之所以是古希腊语，是因为2000年前当拉比们在古以色列确立逾越节家宴的仪式时，当时受过教育的人们使用的语言正是古希腊语。）但是别忘了这半块无酵饼已经被孩子们偷去藏了起来，父亲必须找到这半块饼，当他找不到时，他必须支付“赎金”才能把饼取回。孩子们非常喜欢这个游戏，尤其喜欢的是父亲所交出的礼物——通常是给孩子们现金，让他们可以买想要的东西。
12. 餐后祷告（BAREKH，指的是祝福或祈祷）。饭后，犹太人会背诵祷文，感谢上帝赐下食物，恩赐人们以自由和财富。在英语中，这一祷告被称为Grace after the meal（餐后感恩祷告），因为基督徒通常是在餐前祷告。对于基督徒来说，这一祷告的内容是很熟悉的，同时他们也知道犹太人同样把这一祷告称为感恩祷告（Grace），唯独不同的是犹太人通常在吃完饭后做这个祷告，从而为已经吃过的食物感谢上帝。事实上，犹太人每天都是在用餐结束后进行餐后祷告的，只是在逾越节家宴上，因为有相应的仪式规定，餐后祷告是在举起第三杯酒时进行的。在吟诵完感恩祷告后，大家喝下了第三杯酒。
13. 诵赞美诗（HALLEL，意思是赞美）。逾越节家宴上的第四杯酒倒进了酒杯，大家吟诵起赞美上帝的的赞美诗。根据习俗，犹太人还会倒上第五杯酒，人们不会喝掉这杯酒，因为它是为一位特殊的，看不见的客人准备的，一位像幽灵一样的客人。这位客人正是圣经中著名先知以利亚的灵魂。根据犹太民间传说，以利亚总是保护着犹太人，他会在逾越节之夜造访。因此饭后，孩子们会打开门迎接以利亚。
14. 祈求接纳（NIRTZAH，意思是“被接受的”）。在这一环节，犹太人向上帝祈祷，以求他们逾越节家宴的一系列仪式都能蒙上帝的悦纳，这些仪式都是为荣耀上帝而进行的。严格来说，在我们喝完前文所说的第四杯酒后，逾越节家宴就结束了。不过现在还有了唱歌的习惯，因为大家在四杯酒下肚后都已微醺，便会唱起歌来。这些歌也因此充满了活力。其中最重要的一首歌就是《愿我们来年的逾越节家宴在耶路撒冷》，逾越节家宴的仪式能增强犹太人的民族身份认同，建立起与古老家园以色列的特殊连结，即便每个人的国籍不尽是以色列。
关于逾越节家宴还有许多可说的。举例来说，您知道耶稣基督最后的晚餐被认为是逾越节家宴吗？有这种说法，是因为耶稣也是一位犹太圣贤拉比，因此会遵循犹太传统习俗也不奇怪，这将会是我们另一篇博文的主题，敬请期待！
这幅著名的《最后的晚餐》是1495年左右，由著名的意大利艺术家列奥纳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创作的。
